色一瞬清醒道:「什么时辰了?」 「巳时。」苏清允道。 「……」 没记错的话,原定计画是辰时便要出发往玉灵湖的。 姜瑜一拍脑门,很快踩着鞋下榻,却听一旁苏清允道:「不必着急,阿景方才来过,我都安排好了,你喝了药便可以动身。」 正喝水的姜瑜没反应过来,「什么药?」 苏清允略显无言:「昨日刚和你说,这便忘了。」 姜瑜认真想半天,终于记了起来,面无表情地拿起桌上的汤药一饮而尽,碗见底时再也绷不住,脸都被苦得皱成一团。 「你不骑马,乘车吧。」苏清允递给她一枚酸梅。 姜瑜轻咳几声,满脸拒绝,「不,我们原定是策马过去,如果乘车的话,赶不及三日到玉灵湖,我答应要提早过去的。」...
...
...
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