翔心跳立刻擂到了嗓子眼,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心虚。 不能再在出租屋里碰面了。 上次李姝彤走后,余翔把沙发垫整个擦洗了一遍,却始终觉得还残留着什么不该留下的东西,这种做贼心虚的内耗折磨了他一整天。 他在手机上快速翻找,最后订了一间学校附近的连锁酒店,价格不贵,胜在干净,离学校有段距离,被熟人撞见的概率也更低。 “我订了个酒店,在那里碰头吧,地址发你。” “好。” 办完入住,余翔坐在床沿,从裤兜里摸出被迷你药盒装好的一颗蓝色小药片,倒在手心里翻来覆去端详了好几遍,仿佛多看两眼就能减轻几分荒唐。 李姝彤的消息点亮屏幕:“我快到了。” 余翔连忙把药片丢进嘴里,拧开矿泉水瓶仰头灌了两大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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