艘小船,上头坐着位女童,却生了双耄耋老人一样的眼睛。 “你不肯喝我的汤,还来这儿做什么。”女童声如老妪,嘶哑道,“这心里的红线都长这么长了,两条还连在一起,尘缘未了,还是回去吧。” 话音刚落,孟虹流便被人用力一推,他头朝下栽进川流里,像溺水刚醒的人一般,猛地睁开了眼。 他躺在孟家村,自己屋中的床上。 周围太静了,静到能听到心跳声,他想喊“泽翊”的名字,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孟虹流摸到了散满在他身上的麦秆子。 他抖着手,又重新摸了一遍。 然后,他摸了第二遍。 他像是不相信似的,抱着那堆麦秆坐了起来。他抱得紧紧的,却还有麦秆从他手指缝里漏出来,他只能手忙脚乱去捡,捡了掉,掉了又捡。...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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