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观妙十九岁生日还有两个月,季安禾家的院子里支了棚子,摆了酒席。 季安禾大伯二伯帮忙操办的。大伯脸上和外面天色一样阴沉沉的,老娘老汉去世后他本要带一家子搬回来,这处宅地基更大,且弟弟去世前才翻新了房子。但现在侄子结婚,侄媳妇一家要住进来,自然没了算计的余地。 结婚是观妙跟季安禾提的。 高三她考虑了一整年。十八岁,她不是小孩子了,也不是生在能无忧无虑长大的家庭。这些年季安禾供她专心读书,自己则退学回家务农。村里早有人私下议论。高中不算义务教育,花了不少钱,念大学只会更多。 要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些什么,这并不关乎她愿意不愿意,观妙很早就清楚这一点。如若高考失利,左不过结婚外出打工过几年领证生孩子的既定人生。但幸好,她高考发挥还不错。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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