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整,再被别的人看了去,他当下更是不知如何是好。 但是他察觉到身后的男人并不是浅尝辄止那般简单,一只手竟然急切地去解开他的盘扣。 沈疏玉不知是惊的、怕的、羞的,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月色从假山的这个小小的孔穴中照射进来,落在沈疏玉那惊惧的脸上,让他本就苍白清绝的面孔,多了几分优柔、悲切,竟比平日多了几分难以言说的艳情之意。 这人似乎极为知晓抚摸他哪里才会让他极为敏感,渐渐地,便逼得沈疏玉带上了几分喘意。 他一边喘息着,一边哀求道:“先生,你若是喜欢我,我们重新找一个时间,亦或者换一处地方,你想做什么都好,别在这里,别在这里行吗?” 他只能轻轻柔柔地哀求,可他身后的人对此充耳不闻。 盘扣几乎尽数被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