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才缓缓转过身,一步一步往外挪。 他迈出太和殿门槛时绊了一下,差点摔倒,旁边的侍卫扶了他一把。 “侯爷小心。” 何崇没答话,挣开侍卫的手,沿着甬道往宫外走。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出的宫门,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上的轿子。 轿夫问他去哪儿,他半天没吭声,轿夫又问了一遍,他才哑着嗓子说了句。 “回府。” 轿子落在何府大门口时,天已经黑了。 何崇下轿,站在门口仰头看着那块平津侯府的匾额。 匾是当年朱棣帮忙提名的,甚至于这也是他的护身符。 可以说,当年他跟江澈也是同僚,而现在金漆斑驳,挂了快五十载了。 没等他进门,管家何福迎出来:“老爷,您回来了?厨房热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