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原未平,瓦剌一直在塞外虎视眈眈,此时分兵远征,若草原趁机南下,吾等该如何?” 一个接一个地出列,理由各有不同——有人说钱粮不够,有人说草原未平不能分兵,有人说美洲太远后勤跟不上。 每一条听起来都有道理,每一条都是出自对朝廷的忠诚和对未知的谨慎。 但武将那边就不一样了。 徐达站在武将队列的最前排。 他年纪已经很大了,白发苍苍,后背却依然挺得笔直。 从朝会开始到众人议论纷纷,他一直没说话。 直到朱棣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才不紧不慢地出列,朝朱棣行了一礼,然后转过身,面对着身后那些还在嗡嗡议论的文官们。 “你们说美洲太远,当年郑和下西洋的时候,你们也说西洋太远。 现在西洋就在我大明的版图里。 你们说敌人未知,当年打前元的时候,前元不强吗? 打倭国的时候,倭国不远吗? 打欧罗巴的时候,欧罗巴不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