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里没了一贯的尸臭,反倒飘来一股子烧焦了的骨头味。 那味道很干,很脆。 像是把千年的老乌龟壳扔进火里,烧炸裂后散发出的那种焦糊气。 王腾站在院门口,手里的扫帚把被汗水浸得滑腻。 并没有车马。 这次来的,是一个瞎了一只眼、走路一瘸一拐的小道童。 他背着一个巨大的背篓,背篓里装满了碎裂的龟甲和铜钱。 每走一步,背篓里就发出“哗啦哗啦”的脆响,像是无数个死人的骨头在碰撞。 负责押送的,是个穿着“天机阁”八卦袍的中年算命先生。 他脸色蜡黄,眼窝深陷,手里拿着个破碎的罗盘,一边走一边还在神经质地掐着手指。 “韩……韩管事。” 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