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仿宋建筑群沉在一片青灰色的晨靄里,飞檐翘角像从水墨画里裁下来的剪影。 16號棚外的空地上,供桌已经摆好了。 陈遥知道今天有开机法事,她原本以为不过是走个流程,点几炷香,烧几张纸,大家轮流拜一拜,图个心安。 但她只是看了看,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供桌摆在棚门正前方,红绒布铺底,香炉居中,左右各一盏长明烛,烛火被晨风吹得微微晃动,却没有一盏熄灭。 供品码得整整齐齐,鲜果、清茶、素点,没有剧组常见的烤乳猪,乾乾净净的。 桌前的地上铺著一张丈许见方的黄布,上面用硃砂画著八卦九宫的方位,被晨光一照,硃砂隱隱泛出暗红色的光泽,像烧了很久很久的火,把最后一点余温也收进了布纹里。 供桌前方,陈守一正背对著她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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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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