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去隔壁帐子把阿野哄睡了。 等回到主帐的时候, 帐子里只留下了一盏暖黄的油灯, 床褥上隔着薄被撑出小小的起伏。 江熹禾已经睡了。 森布尔轻手轻脚去洗漱完, 回到床上,缓缓揭开被子, 动作极轻地在她身边躺下。 但江熹禾还是被惊醒了, 她揉揉眼睛,转身抱住森布尔的腰,蹭了蹭。 “今日怎么忙到这么晚?” 森布尔揉着她柔软的发丝, 轻声道:“阿野缠着我给他讲故事,我给他讲了勇士驯马的故事, 结果他越听越兴奋, 睁着眼睛问东问西, 折腾了好一阵子才阖眼。” 江熹禾闭着眼睛轻笑:“这孩子向来听不得这些热血故事, 一听就精神, 你也是, 偏捡这些讲。” “我等他睡熟了才回来的, ”森布尔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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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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