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杀人犯。 出现在以治病救人为天职的医院里,因为自身的绝症无能狂怒,就是这世间最大的笑话。 发现她的瞬间,他直直走过来,暴怒再度浮现,占据了他本该英俊的面庞,狰狞可怖。 “是你……要不是你这个臭婊子害我,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时鸢不自觉往后退,围观的人群见势不妙,正在散开,她几乎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野里,根本没有藏身之地。 “时鸢,快跑!” “嫂子!” 他们在叫她,陈朝予让她跑,可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会止不住地颤抖。 男人一步步逼近,记忆中有多少次,他都是这样,道貌岸然的,不怀好意的,直至图穷匕见。 “这么怕我?我是你的上司,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
...
...
...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