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杀人犯。 出现在以治病救人为天职的医院里,因为自身的绝症无能狂怒,就是这世间最大的笑话。 发现她的瞬间,他直直走过来,暴怒再度浮现,占据了他本该英俊的面庞,狰狞可怖。 “是你……要不是你这个臭婊子害我,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 时鸢不自觉往后退,围观的人群见势不妙,正在散开,她几乎完全暴露在对方的视野里,根本没有藏身之地。 “时鸢,快跑!” “嫂子!” 他们在叫她,陈朝予让她跑,可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只会止不住地颤抖。 男人一步步逼近,记忆中有多少次,他都是这样,道貌岸然的,不怀好意的,直至图穷匕见。 “这么怕我?我是你的上司,又不是老虎,还能吃了你不...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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