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沥的,印象中似乎有人赠过我一句诗,“百年同谢西山日,千秋万古北邙尘。” 诗是好诗,人却食言了。 这是他来的第二年,像是重新活了过来,朝上朝下忙忙碌碌,可我,只想要他真正快乐。 四 这一年有很多烦心事,旱灾水灾接连不断,还有打仗,一场接着一场,无穷无尽,打也打不完。 我的身体越来越差,睡着的时间比醒着的长,闭眼前见到他的脸,睁开眼后见他还在床前守着。 他瘦了,肩头薄得几乎挂不住衣服,下巴都尖削许多。 可还是会对我笑,伏在我耳边,讲一些我们做过的旧事。 我心疼他,难得他这三年养出了些肉,才短短一月又回到了原点。 抬手想摸摸他的脸,却没什么力气,他见状主动贴过来,猫儿般蹭...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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