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腻的冷汗,他们盯着北方那片黑压压的营帐,连大声喘气都不敢。时间从未如此难熬。 第二天,同样无事。 但到了黄昏,一名顶尖的斥候拼着后背中了一箭,疯了似的冲回关内,一头栽倒在帅府门前。 “将军!”斥候的嘴唇干裂,声音嘶哑,“颉利……颉利调兵了!至少一万骑,朝着西边去了!” 书房里,正在沙盘前闭目养神的卫渊,眼皮动了一下。 来了。 赵恒在一旁焦躁地来回踱步,闻言一拳砸在掌心,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他娘的,鱼儿终于要咬钩了!是那个二王子要动手了!” 卫渊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沙盘边,用手指轻轻在那条代表西侧的虚线上,点了点。 那一万人马,不是去打二王子的,是去堵他的。颉利也不是傻子,他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