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夜烟铃,为了多饮那酒,还会让宫人上一盘冰镇的青果,说是可以缓解夜烟铃的酒劲。” 她拉长调子“嗯”了一声,将下巴轻轻搁在他的肩头,双手搭上去,于他耳边轻声道:“妾身不止从前睡前会饮酒,在这分离的几年里,妾身睡前也会饮酒……只是可惜……” 陆铭章看似漫不经心地问道:“可惜什么?” “可惜,妾身饮过酒后,身边之人却不是陛下……” 她将身子朝他挨得更近,小巧的下巴顽皮地戳了戳他的肩窝,在他耳边遗憾地轻叹一息,这一声又轻又柔,说一半便不说了。 而这后半边的未尽之言,才是重点。 “不是我……那是谁?”他没去看她,目光虚虚落在半空,手捏空杯。 戴缨挑了挑眉,从他身上退开,理了理自己的衣袖,不紧不慢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