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守谦抓了抓后脑勺,脸上的淤青配上这副茫然的模样,看著格外憨直:“太孙,按理说,方庭是被你救下的苦主,你替他討回田地家產,算得上再造之恩。” “这般可用又忠心的人,你留在自己身边贴身任用,应是最稳妥不过,为何偏偏要把他送去周王府?” 朱雄英收起笑意,神色平和却透著通透的城府,缓缓开口解释:“大哥,你只看到了孤救他、恩待他的一面,却忘了最根本的癥结。” “害他家破人亡、夺田辱身的,是孤的亲二叔秦王。” “冤有头,债有主。” “这笔债,也在我头上。” “留他在侧,看似得一忠僕,实则隱患暗藏,危险係数太大……” 这番话通透透彻,一语点破其中利弊。 朱守谦愣在原地,琢磨半晌,猛地一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