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能够拿著万元薪资。 否则, 他们身上背负的房贷、车贷、子女教育、赡养老人,还有日常家庭开支,就凭在一个平均工资只有四千元的小县城肯定是待不下去的。 王长明没有再接话。 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和胡帕一起透过办公室的玻璃窗看向车间。 或许昨天晚上是自己想多了吧。 今天听了胡帕的一席话,他总觉得胡帕这个人很不同,现在还没有办法用“良心企业家”这几个字来评判他,但王长明的心里已经开始往这个方向倾斜了。 他在招商局干了那么多年,听过太多企业家的慷慨陈词。 有人说要“回报社会”,有人说要“热爱祖国”,也有人说要“建设家乡”,他们说的一个比一个动人。 可到头来呢?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