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苇后面,牙齿不受控制地磕碰,发出细微的“得得”声。他用力咬紧牙关,直到腮帮酸胀,那声音才被压下去。身体在哀求,哀求一丝温暖,一点休息。但他不能停。虎子惊恐的眼睛还在黑暗里睁着,僧兵倒下的灰色身影还在眼前晃动,而柳芷……柳芷还不知道在哪里。 他拧了把衣角,泥水混着冰凉的河水滴滴答答落下,在身后留下一串深色的痕迹。不能留下痕迹。他抓起一把枯草和湿泥,胡乱在走过的地方蹭了蹭,又抓了些抹在自己脸上、脖子上,遮掩住皮肤过于显眼的白。硝石和硫磺的气味从怀里散发出来,很淡,但他希望这陌生的、略带刺鼻的气味,能盖过“人”的味道,如果附近有猎犬的话。 他抬头,天空是浑浊的铅灰色,浓烟从城中各处升起,扭结成巨大的、污秽的柱子,缓缓移向东南。风带着焦臭和隐约的哭喊。他辨认着远处尚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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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末濠州城外,朱元璋捡到了一个少年,从此洪武皇帝多了一条臂膀。抗元兵,渡长江,灭陈友谅,伐张士诚。创建大明,光复燕云。我无处不在。从此洪武立国,再无遗憾。大明根基,固若金汤。针对小明王的事情,我们需要采取四阶段战术。首先,我们宣称什么事都没有。其次,我们说或许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我们什么都不用做。再次,我们说或许应该做点什么,可惜什么都做不了。最后,我们很遗憾小明王以身殉国,当初要是做点什么就好了。有人问身为太祖第一心腹重臣,如何轻松避过风风雨雨,安享天年?张希孟谦虚地说仆只是大明朝卑微的社会公器,用来盛放太祖皇帝深思熟虑的果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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