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照得跟白天似的。 老徐被五花大绑,倒吊在歪脖子枣树上。 绳子是老莫打的。侦察兵战术捆绑,三道死扣,手腕反绞到后背,两只脚踝用铁丝拧在一起。 就算是条活蛇,也別想从这捆法里拧出去。 老徐的脑袋朝下,脸上的烫伤水泡在火光里泛著噁心的油光。左半边脸肿成了猪头,嘴角掛著黑血。 林玉莲从灶房端出一盆冷水。 井水。凌晨的海岛井水,冰得刺骨。 她走到枣树下,两手捧著搪瓷盆,看了老徐一眼。 “泼。”陈大炮大刀金马地跨坐在石凳上,吐出一口浓烟。 整盆冷水兜头浇下。 老徐猛地一激灵,闷哼一声,眼皮抖了几下,那只没被烫肿的右眼慢慢睁开了。 瞳孔聚焦的一瞬间,他...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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