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温眠的那几句话还在耳边打转,每一个字都像细针,轻轻扎在她心上,搅得她心烦意乱。 她端起面前的高脚杯,却迟迟没碰唇,目光涣散地落在不远处觥筹交错的人群上,明明是喧囂热闹的场合,她却觉得心口堵得发慌。 温眠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是在暗示惠利药厂的火灾是盛家人指使的? 盛耀会计师事务所只是盛耀集团小小的一个子公司,惠利药厂也只是他们的客户之一,照理说盛家的人会管到这些吗? 不应该啊。 夏柚下意识地擦了擦鬢角渗出的汗珠,觉得一股无名火憋在胸口,烧得她坐立难安,只想逃离这让人窒息的地方。 忽然,腰侧被一只大手搂住了。 “老婆,想什么呢,想我没?” 夏柚转过头,对著盛宗澈...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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