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样的事情经历过几次后,我的耐受力也有了很大的提高,休息了一晚上,直到中午就恢复得差不多了。 从家里出来,我用手轻轻拍打着额头哈欠连天的走进了医院,一直来到办公室,穿上工作用的白大褂,对着镜子整了整上面的褶皱,开始每星期一次的例行巡视。 先是来到了病人最多的一楼门诊部,虽然这里面真正的“病人”也不知道有几个……我隔着人山人海远远的望了望正在忙里忙外的几个姐妹,她们认真中又好似有些嗔怒的声音也顺势传到了我耳中。 “先生,我再次申明,您的身体没问题,连感冒这种小病也没有——所以能请您不要再这么粗暴的玩弄我的胸部吗?” “这位先生,『神经科』在那边那栋楼,请您……” “啪!!!” “啊——先生!请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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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