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机箱穿过廊桥,手机刚开机就震了十几下。 全是我妈在我关机期间发的微信——六十秒语音方阵整齐排列,我不用点开听也知道内容:什么时候结婚、谁家又抱了孙子、你张阿姨的女儿在国企上班要不要见一面。 翻到最后一条,是文字:“杨天明,再不结婚就别回家过年。”没有感叹号。 我妈发这种消息从来不加感叹号,她用句号的时候比感叹号更可怕。 我站在行李提取厅的传送带旁边,盯着那句话看了五秒,回了一个字:“好。” 传送带开始转动。 行李箱一只一只从铁帘后面吐出来。 我的箱子是铝镁合金的银色款,表面已经磨出了细密的划痕——这箱子跟了我三年,飞过十一个国家。 箱子都比我稳定。 我今年三十二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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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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