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二百米。 “君主”號的装甲司令塔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韦尔斯利中將一动不动地站在观察缝后面,目光死死盯著北方那五艘灰色的军舰。它们依然保持著那种懒洋洋的横阵,没有加速,也没有后退,就像五头蹲在路中间的灰狼,冷冷地看著逼近的猎犬群。 三千一百米。 三千米。 然后奥地利人开火了。 领头那艘灰色军舰的舰首炮塔独自喷出了一团橘红色火焰—单炮试射。轰鸣声隔了將近十秒才传到“君主“號上,那声音不像大炮的轰响,更像天空被一只巨手撕裂了一道口子—沉闷、浑厚、让人牙根发酸。 一根巨大的水柱在英国舰队纵列前方约三到四百米处冲天而起,高度几平超过了桅顶。 韦尔斯利中將没有动。他甚至嗤笑了一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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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扫六合,虎视何雄哉。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穿越为嬴政亲弟的嬴成蟜,本想在皇兄羽翼下体验下纨绔生活。从没想与嬴政争皇位,他是个惫懒性子,当皇帝哪有当皇弟来的快活?他只想当个坐看庭前花开花落,淡望天上云卷云舒的咸鱼。可当大侄子嬴扶苏被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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