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放牛奶,江临还是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拉链拉到最高,在课本空白处画画。他们还是会在自习课去美术教室,一个写作业一个画画,偶尔交换一盒牛奶或者一张便签纸。表面上看,什么都没有变。但那些细小的、只有他们自己能察觉的变化,像春天的草一样,从所有缝隙里钻出来。 比如,宋时予现在放牛奶的时候,会顺便把吸管插好。不是因为他觉得江临不会插吸管,是因为他想让江临拿起牛奶的时候就能直接喝到。这个动作太自然了,自然到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直到有一天他插好吸管抬头,发现江临正看着他。“怎么了?”他问。江临把目光移开,耳朵红红的,说了一句“没什么”。但宋时予注意到,那天江临喝牛奶的时候,嘴角是弯着的。 比如,江临开始在便签纸上画一些新的东西。以前他画的是牛奶、月亮、窗台、一个人的侧脸。...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