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正往保温桶里盛汤,无为和尚拨佛珠的手没停,沈青崖端着茶杯假装在品。 "你们是故意放路闻进来的,对吧?" 空气安静了两秒。 老刘头拧保温桶盖的手没停,"嘎吱"一声把盖子拧紧,眼皮都没抬。无为和尚的佛珠"嗒"地拨过一颗,目光落在虚空里某个不存在的点上。 沈青崖放下茶杯,杯子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三个人谁也没接话。 老刘头偏过头看了沈青崖一眼。那一眼很短,但意思很长——眉毛往上一挑,嘴角往下撇了撇,下巴极轻地朝沈青崖的方向点了点。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你去说。 沈青崖在心里叹了口气。 "是。"他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了两下,"从医院跟了我们一...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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