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然后把游慕的手抬了起来,暴露在从窗户斜射进来的夕阳里。 “干什么?”游慕抬眼看他,“不想喝我的苹果烤奶了——” 游慕的话还没说完,就有枚戒指顺着他指节一路被推下,最后贴合地环住他的指根。 戒指上面嵌着一颗低调但是又极尽奢华的钻石,折射出纯净璀璨的光。这是一眼便能看出的、崭新的,且价值不菲的戒指。 游慕盯着自己的手愣了几秒,才慢慢开口:“你在求婚吗?” “是。”顾居说。 “哪有人在九月一号求婚的?”游慕轻轻笑了一下。 今天不是纪念日、不是生日、不是情人节。它只是个开学的日子,一个鸡飞狗跳的清晨和有小烦人精咋咋呼呼的普通星期三,一点特别的地方都没有。 顾居低下头,把下巴搁在游慕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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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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