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就醒了,却不想睁眼。 女友已经走了。 小屋安静得可怕,只剩下空调低低的嗡鸣,和我自己越来越沉重的呼吸。 98斤的身体陷在被褥里,轻得像一张随时会被风吹走的纸。 我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位置,那里已经彻底冷了。 她的枕头还带着淡淡的香味,可我却不敢多闻——每一次呼吸,都像在提醒我:我把最爱我的人,亲手逼走了。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她的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滑落,浸湿了枕套,却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昨天晚上,我发了那条消息。 “在吗?” 两个字,像两把刀,同时插进我的心口。 我后悔了无数次,想撤回 想拉黑、想把手机砸掉。 可每一次手指悬在屏幕上,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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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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