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掉落在地毯上,在地毯上骨碌碌滚了一圈。 她被傅言鹤推到墙上。 脊背抵着墙壁,腰肢被他紧紧搂着,死死地掌控。 他吻得又凶又狠,几乎要把她整个吞进肚子里。 “言、言鹤……”沈宴禾呼吸急促,手抵在他胸口稍稍地用了一点力,发出难耐而含糊的呢喃声:“你等……唔……” 话还没说几句,便又消失在彼此交融的唇间,腰间禁锢的力道不断加重。 傅言鹤吻得太深,沈宴禾有些跟不上节奏,只觉得自己身处在一片汪洋大海之中,暴风雨来临,海浪波涛汹涌,只有他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只能紧紧地攀附在他身上。 略微有些失控的傅言鹤察觉了,深入的动作顿了下来,稍稍的松开了她的唇,用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声音带着几分沉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