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他爸跟人争吵时摔了一跤,可能扭伤了腰。 那几张照片和视频的余地很大,只要沈休说一句不是,日子就又能恢复到正常。但他对这种‘正常’感到疲倦,不愿意再花力气去修饰和伪装。 爸妈言辞模糊地试探,沈休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不过也没有因此吵起来。 沈休正值青年,事业有成,他的财富让他成为家庭权力的最高人,他只是冷着脸,他爸破口大骂的嘴就不得不自己合上。 “别老抽烟,”当当从裤兜里掏出几包辣条递给沈休,“吃这个吧。” 沈休弹了下烟灰,把辣条接了过来。 两个人靠着车吃完辣条,当当看了看天,说道:“要下大雨了。” 沈休也抬头看天,乌云低垂,偶尔闪过一道白光,彷佛下一秒暴雨就要淋下,蹿起的水...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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