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 ——毕竟她也是很期待的。 “阿姨……” 程颂安哑着嗓子唤了一声纪奚的名字,然后把身下柔软细腻的身躯压进被褥最深处。 静静在门口汪汪叫,试图挠门唤醒房间内的两位主人,却听见短促旖旎的一声“啊”,然后灰溜溜地夹着尾巴“嗷呜”一声跑回了客厅。 · 中午十二点。 纪奚从光滑的丝绸被褥中爬出来,她和平时一样蜷缩在床上缓了几分钟,等到神志清醒抬腿准备穿鞋。 “嘶……” 腿疼。 昨天夜里不断保持同一种姿势,导致她的大腿肌肉有些拉伤,想到昨天的一夜奋战,纪奚又瞅了瞅空无一人的另一侧床铺,终于忍无可忍地叫了一声。 “程颂安!” 嗓子是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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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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