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念替月儿拢去黏在面上的凌乱发丝,一如当初在公府时,月儿时刻挂心着初念的样子。 月儿在初念眼中,从来都不是奴婢。 “姑娘,你怪我吧,事到如今,奴婢怕是活不过几日了,还要一件事想向姑娘坦白。” 月儿眼角淌下泪水,在面上的血污中冲出一条沟壑。 “你别这样说。” 初念不想听她坦白什么,更不想听到她说自己活不了几日。 “其实当初姑娘还在王府隐藏身份时,冀州大军归朝,姑娘身份暴露被抓入诏狱,其实不是偶然。” 初念的手瞬间松了些,眼底浮现一丝疑然。 “那些官兵是三殿下命奴婢叫来的。” 思绪回溯,她那日跑出王府,月儿是一路跟着她的,但在她的幕离当众被掀翻,又被人认出来时,...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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