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自己受伤还难受。 急诊走廊很长,灯管有两根坏了,隔一会儿闪一下。 墙边摆着几张铁椅子,椅面冰冷。我没有坐。 坐下去,我怕自己起不来。 东平哥那几个兄弟站在另一边,没人说话。 刚才在车上还敢拿刀拼命的人,这会儿都低着头,像被人抽走了骨头。 我拿出手机,手指滑了两次才按到号码。 猫腻哥。 电话响了七八声才接。 那边很吵,有人在喊牌,有人在笑,还有玻璃杯碰桌子的声音。 猫腻哥声音懒洋洋的。 “昭阳,大晚上找我,想请我饮茶啊?” 我看着手术室门上的红灯,说:“东平哥中枪了。” 那边一下静了。 过了两秒,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