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的沼泽,她拼命地跑,肺部像是被塞进了一块烧红的木炭,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腥甜的铁锈味。 视线彻底模糊之前,她感觉到一双极有力的臂膀将她横抱而起。 冰冷的、不带一丝体温的怀抱,却让她在那一瞬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安稳。 她费劲地撑开眼皮,只看到一个白色背影。 那是哥哥。 程鹿言歪着头,意识涣散地看着那道身影在血雾中起舞,动作快得像是一道闪电。 丧尸嘶吼着、断裂着,像收割麦子一样成片倒下。 再次睁开眼时,入目是斑驳脱落的天花板,墙角结着厚厚的蛛网。 空气中一股陈腐的木头味。 破旧的民房,狭窄且昏暗。 程鹿言挣扎着想坐起来,却发现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半点劲。...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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