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加深了。 “兄长,您错了,我不是魔鬼,我是一个终於看清了现实的人。” “现实?”腓特烈的声音都被气得颤抖了,“现实就是你站在这里,用你那一套『铁与血的狂言煽动战爭!” 卡尔没有回答,只是冷笑了一声。 “兄长,您所谓的和平不过是一种美梦罢了。” 他环顾四周,那些自由派的议员们正重新聚集过来,一个个面红耳赤。目光中有著一些被欺骗的愤感。 “住口!”一名衣著考究的自由派议员衝上前来。手指几乎要戳到卡尔的鼻尖上了,“你这个普鲁士的叛徒!你玷污了王室的荣誉!你被那个光头的战爭贩子蛊惑了!” 话音未落,另一个更尖锐的声音从人群中炸开:“他不配做普鲁士的王子,他应该被彻底的剥夺继承权!”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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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法之世,厉诡复苏,人间已是绝路。一块从已故双亲手里传下来的手表,让苏午得以穿梭过去未来。断绝于过去的古老传承口口相传的禁忌沦落于尘埃里的技艺,由此重新焕发生机。密藏域中,以经咒供物自我的躯壳系缚厉诡的法门灶神教内,炼油称米油炸诡的技艺薪火由此重燃,笼罩现在与未来的混沌谜团,被火光映照出些微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