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袖掩不住明显隆起的孕肚,步履却依旧轻盈。他行至柜台前,声音清朗,“掌柜的,二楼靠窗可还有位子?” “有、有。”掌柜抬眼瞥见他身后静立之人,连忙垂首引路,领着两人往二楼去。 镜玄伸出手,细心为程炫拢好斗篷的兜帽,将他小半张脸颊掩得更深些,这才握着他的腕,并肩拾级而上。 待二人临窗坐定,镜玄侧过脸,对候在一旁的伙计道,“一壶醉东风,两盘杏子酥,一盘龙尾卷,再要一份蜜香水润糕。” “是,您稍后。” 镜玄轻轻捏着程炫藏在袖中的手,“等下他便会出现。”感受到掌心渐渐泛起的潮意,他低声补上一句,“放心,他这阵子似乎是对那香粉铺子的老板颇有兴趣,每日都会来的。” 程炫沉默良久,目光始终落在对街那间香铺的门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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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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