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岳的眼眶又红了,眼角泛起湿意。 林暖知道,这是他的泪腺恢復了,虽然是好事,但哭泣还是会影响康復速度。 林暖亲了亲他的唇角:“不哭,阿岳”。 林暖环抱住他,郑重道:“这件衣服,留到我们结契的那天再穿,好不好?” 镇岳抬起头,惊喜道:“真的吗?” “嗯。”林暖笑道:“你做的衣服,当然要和你结契那天穿,披肩很漂亮,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衣服”。 镇岳这才笑了,他唇角微勾:“雌主……” 林暖知道,镇岳的性格一直是敏感自卑的,这或许和他成长的原生家庭有关,今天,他听到自己要娶第一雄夫的消息,一定很不安吧。 “阿岳……” 林暖声音暗哑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诱惑:“...
...
...
...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