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档案馆的地下仓库泛着一股陈年纸张和灰尘的混合气味。管理员老吴每天早晨八点准时开馆,今天推开那扇沉重的铁门时,他闻到了一股不一样的甜腥味,像铁锈,又像放久了的肉。 “谁又把外卖带进来了……”他嘟囔着打开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堆积如山的档案架。然后他看见了,在第三排和第四排架子之间的过道上,躺着个人。 是个女人,三十岁左右,穿着职业套裙,丝袜破了,高跟鞋掉了一只。她仰面躺着,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已经散了。最让老吴腿软的是,女人的胸口被剖开了,不是那种粗暴的撕裂,而是整齐的Y字形切口,从锁骨到小腹,像个倒过来的树杈。心脏的位置空了,留下一个黑洞洞的窟窿。但伤口边缘异常整齐,甚至被仔细缝合过,用的还是红色的丝线。 老吴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他爬出仓库,用尽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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