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白不为所动,调出几组比对数据:“你的各项指標峰值,都集中在分离焦虑和偏执状態上。你对黑暗和水的恐惧,很大程度上已经转化成了另一种机制。” “什么机制?”曲柠问。 “情感依赖。”周聿白看向曲柠, “或者说,极端的情感绑定。左少现在的心理防御系统完全建立在你的存在上。” “只要你在他视线范围內,或者他確认你能回应他,他的精神状態就接近正常人。反之,一旦他认为自己被你拋弃,或者联繫被切断,他就会主动激发创伤记忆。” “用暴力伤害,惩罚自己,也惩罚你。” 曲柠懂了。 他不是疯得好不了,他是用发疯来留住她。 左为燃的呼吸猛地粗重起来,他確实这么做了,但不希望被拆穿最隱秘的底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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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星球被海洋覆盖。人类悬空而居,每当少年礼时,所有的孩子将进行垂钓测试,根骨奇佳者,有可能成为伟大的钓师。在无尽海域。每一种生命都被赋予神圣的使命,这里有飞天遁地之鱼,有受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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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