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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楼散开之后,结束乐队的大家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之中。
虹夏没有直接回家。
她先去了楼下的繁星。
钥匙插进锁孔的时候,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走廊里有点响。
她拧了一下,门开了。
livehoe里没有开灯。
设备在黑暗里只剩轮廓,鼓组像一只蹲着的野兽。
她摸墙上的开关,没按。
就这样走进去,鞋子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有声音。
她走上舞台。
在鼓前面站了一会儿。
鼓棒搁在军鼓的边缘,她拿起来,握在手里。
鼓棒握在手里的时候,和握别的东西不一样。
不是重,是那种“你知道它能发出什么声音”
的实在感。
她没有敲。
鼓棒在手里转了一圈,指节碰到木头,有点凉。
她又转了一圈,这次慢一点,让木头在手心里蹭过去。
然后她坐下来。
鼓凳的高度是她调过的,脚踩在踩镲踏板上,位置刚好。
她深吸一口气,把空气吸到胸腔最底下,停了两秒,然后吐出来。
鼓棒抬起来。
落下去的时候很轻,鼓皮震动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livehoe里转了一圈,没有观众接住它,就那么散掉了。
她又敲了一下。
还是轻的。
然后她的手腕开始用力,鼓棒落下去的幅度变大,军鼓的声音从“嗒”
变成“啪”
,踩镲的声音加进来,底鼓的踏板踩下去的时候,整个舞台都在震。
她打了一段。
很短的,大概就八个小节。
是她熟悉的节奏,练过很多遍的,手指和脚都知道该往哪里去。
打到第四小节的时候,她的呼吸开始变重,不是累,是那种“有什么东西在胸口里往外顶”
的感觉。
她没停。
鼓棒继续落,军鼓、嗵鼓、镲片,一个一个打过去。
底鼓的踏板踩得比刚才用力,踩到腿有点酸。
她的头发在晃,有几缕贴在脸上,她没有去拨。
最后一下打在吊镲上,镲片震动的声音在livehoe里转了很久才消失。
她停下来,鼓棒搁在腿上。
呼吸还没平,胸口在起伏。
她看着面前的鼓组,看了大概五秒。
不是确认什么。
是承认什么。
她其实也想赢。
这个念头她一直知道,但没有说出口过。
不是不想说,是不好意思说。
队长应该更关心团队,应该更包容,应该把每个人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想赢”
这个词带着一点自私的味道,她不太:()邦多利笑传之神人乐队参参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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