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流动的符文在裂纹的蔓延中扭曲、变形、崩碎,像被揉成一团的纸上的字迹,再也辨认不出原来的形状。 灰袍人的身体猛地晃了一下。他后退了半步,不是他想退,是光幕碎裂时产生的反噬力推着他退了一步。他的右手在微微发抖,掌心里那道银色的光芒已经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细细的血痕——光幕碎裂时反噬的力量割破了他的掌心。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掌心里的血痕。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云杳杳。 面具上的银色符文疯狂地闪烁着,像一个人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像一匹刚跑完长途的马。 “你——”他的声音从面具后面传出来,沙哑的,低沉的,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颤抖,“你是那个——” 他的话没有说完。 因为云杳杳的第二剑已经到了。 这一次,他没有硬接。他的身体从原地消失,出现在十丈之外。不是瞬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