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小事都做不好。” -后背结痂了,厚厚的一层痂。 -照了镜子,痂很丑。 -伤口偶尔会发痒,哥说是因为在重新长肉。 看到这里,陈榆想起了宋池后背的那些疤痕,皱了皱眉,不理解为什么他在日记里也能写得如此平静。 四月末,宋池写他回去见了妈妈,只有短短一句话,再没多余的其它。 -今天天气很好,店里生意也很好。隔壁店里有一只小黑狗,才几个月,见到我会摇尾巴。 -晚自习下课回来的路上,碰见有人在街边唱歌。 十三岁的宋池每天记录的事情很简单,偶尔也会写下一些让他觉得快乐的瞬间,但这样的瞬间并不多,陈榆连翻了好几页,只找到了这两句。 剩下的日子,他总是用一两句话概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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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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