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在虚空中极速下坠,耳边是呼啸的风声,她徒劳地伸手挥舞,却什么也抓不住,只有冰冷如寒山之巅的温度和不断坠落的恐慌。 “咚!” 预想中的撞击没有到来,温钰身体陷入了一片柔软的承接,她猛地睁开眼,攥紧了身侧的全棉布料,被睡前换上的白色小背心包裹的胸口剧烈起伏,眼前却是自己熟悉的天花板,昏暗的台灯光线勾勒出房间明明暗暗的轮廓。 竟然只是梦。 温钰撑起身,斜靠在床头,此刻心脏还在狂跳,为刚才的高潮还在躁动不止。她侧头看了眼床头的闹钟,幽蓝的电子数字显示:4:02。 她掀开夏天的薄被,身下传来一阵湿滑黏腻的触感,低头一看,果不其然,浅色的睡裤裆部深了一块,湿濡一片。 梦里那极致的欢愉和此刻狼狈的现实都摆在她面前,她...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求道方总,您其它的项目都上市了,这第一个项目到底什么时候能上市啊?明明说好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三年之后又三年,都快十年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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