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砚神色不动。 “是不是自负,等贺岐来了,你会亲自给我答案。” 沈昭寧不愿再多说一句话。 她靠回车壁,肩头旧伤被扯得发麻,可她只是垂眼按住伤处,半点声音也没有漏出来。 车厢外风声急掠而过,马蹄踏过青石路,震得车身不断晃动。 沈昭寧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那点翻涌的情绪已经被她生生压了下去。 他们这一队走的是东线,路上人少,巷道狭窄。车轮碾过石子,发出沉闷声响。 沈昭寧放下车帘,冷声道: “既然要引追兵,那你最好把戏做全。” “否则贺岐没有来,你早晚也会死在他的箭下。” 方承砚片刻后道: “你放心。” 他抬手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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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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