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是无意间寻得一座矿山,不过是运气使然,怎能与二位先贤相提並论?” “照你这么说,”姜玄冷笑一声,步步紧逼,“只有上阵廝杀的武將之功才算功劳?户部日夜核算国库收支、安抚流民賑灾,工部修堤筑坝、营造军械漕运,吏部考绩百官、理顺吏治,这些安邦定国的辛劳,统统都不算功劳?只有提刀上马、血染征袍才算功绩,是吗?” “陛下这是故意曲解臣的意思!”邹子墨面色涨得发紫。 不等他再多说,早已观望多时的几位官员纷纷出列,躬身附议,称薛氏此功利国利民,封二品誥命当之无愧,並无不妥。 姜玄见人心已定,面色稍缓,当即敲定此事,不再给任何人反驳之机,径直宣布退朝。 文武百官三三两两走出紫宸殿,申屠助缓步走到邹子墨身旁,轻轻嘆了口气,劝道:“邹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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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谋的,是傅家百年气运。傅侯爷谋的,是权势前程。梦里的她是被博弈输掉的废棋,母亲投寰自尽,她被匆匆低嫁给陆家那位名满天下的寒门子弟,却在大好年华,匆匆早逝。当她睁眼醒来,冷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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