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故意压低声线让声音富有磁性。 就简简单单, 清清爽爽的两个字。 端坐在书桌前的安玖却僵硬了一下,脑子唰的一下,也不知搭上了哪根筋, 人已经一本正经地开了口: “降谷零。” 那边传来轻轻的笑声。 安玖把头埋在了臂弯里。 “我很高兴。听得出来,你最近活得很放松。” 确定不是说她懈怠,所以一个称呼都能让她乱了阵脚, 陷入下风吗? “以我的本事, 怎么可能过得不好?”她嘀咕着,“瞧不起谁呢?” “抱歉,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我曾经把你的数据拿给心理专家分析,他说你有解离症状, 还有比较危险的自毁倾向。我很担心。 尤其...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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