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切的满足。他的手指轻轻梳理着你汗湿的头发,在你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睡吧。”他的声音恢复了平日那种温和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在情欲中寻求答案的人不是他。 你累极了,身心俱疲,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没有,在他怀里沉沉睡去,甚至无暇去想那些被强行注入体内的液体,以及明天醒来将要面对的一切。 —— 你把手机调成静音,反锁了顶层复式的大门,切断了对讲系统,甚至拉上了大部分窗帘。三十二层的大平层成了一个柔软的茧,将你与楼下那个白天发生过混乱关系的空间,以及空间里那个心思难测的表哥,短暂地隔离开来。 身体残留的酸软和某些隐秘部位的胀痛,时刻提醒着过去几十小时内发生的荒唐。你需要时间消化,需要空间喘息。林立空在楼下敲过两次门,在门外低声说了些...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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