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原来是闸门突然坏了,工作人员正口干舌燥地和不断聚过来的新游客解释马上会通过人工校验让大家入场。 一天中地表温度最高的时候,入口前的广场上没有什么能遮阳的阴凉,闭着眼能感觉到汗水顺着下颌流到胸口,耳边是嘈杂的哄闹和败兴的埋怨,明明应该烦躁的,张蕾看着这些年轻人脸上没有丝毫不耐烦,甚至有人开玩笑说来早了,要是人工的话早知道就在餐厅里多吹一会儿空调了。张蕾眯着眼笑,手里拿着小风扇给沉钧吹,沉钧看她另一只手还举着遮阳伞,干脆拿过小风扇帮她散热,手指刚碰上张蕾得手腕惊讶地看她。 “怎么了?” “你手好凉。”沉钧轻轻握住她的手腕,掌心的热度和微凉的手腕对比明显,张蕾下意识皱眉抽开。 “好热~” “好神奇。”沉钧摸了一把金师傅的...
...
...
...
...
...
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