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嘴唇干燥,微微颤抖,笨拙地贴着她柔软的唇瓣。 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只是凭着本能和汹涌的情感,将这份压抑了许久的渴望,笨拙地印上去。 对于连如何接吻都不知道的我来说,那已是竭尽全力。 我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是该动一动,还是该更深一点?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不可思议的柔软触感和她近在咫尺的、带着草莓甜香的呼吸。 这短暂的触碰,已经耗光了我所有的勇气和思考能力。 所以当我试图离开时——仅仅是稍微后撤,想喘息,想确认她的反应,也想给自己混乱的大脑一个缓冲——友希却用行动阻止了我。 她那双一直环在我颈后的手,滑到了我的脸颊两侧,温热的手心捧住我的脸,力道轻柔却不容拒绝地固定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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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远重生到木匠刚刚学成出师的八八年。上辈子只搭伙过了仨月的势利老婆,眼看着就要嫁进门。同样的火坑,吴远断不可能跳两次。他不可能搭上这来之不易的重生机会,去捂那颗本就不属于他的冰冷之心。有那功夫,他完全可以挑个更好的。支书家的漂亮闺女就不错。尽管他家徒四壁。尽管他孑然一身。但他有着三十多年的经验阅历以及技进乎道的木匠手艺。于是吴远的重生,就从木匠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