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钻心的麻意顺着骨缝往上爬。 这一夜,没有晚饭,只有无尽的惩罚。 “砰”的一声,祠堂厚重的木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亮。 沉清婉想起白日里在宴会上,自己是如何意气风发地反击公主,又是如何在顾寒舟怀里撒娇逞强。 那时候有多爽,现在就有多惨。 继母林氏那张嘴,她是知道的。 定是在父亲沉父耳边吹了耳旁风,把她说成了不知廉耻、惹是生非的祸水。 沉父此人没有半分骨气,听见她惹怒了公主,连句辩解的机会都不给她,直接罚跪祠堂。 “咕噜噜……” 肚子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抗议,在寂静的祠堂里显得格外清晰。 沉清婉苦笑着揉了揉肚子,眼皮沉重得快要打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