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茂儿的母亲。” 赵佲沉默了。 他明白赵煦的意思。 孟皇后没有错,她最大的错,就是没有儿子。 刘皇后诬陷了她,有罪。 可刘皇后最大的功劳,是为官家生下了唯一的皇子。 在后宫,在朝堂,在大宋的江山面前,一个皇子的重量,抵得过所有的清白。 这就是帝王家的残酷。 赵佲低下头,轻声道:“兄长,是我多嘴了。” 赵煦走过来,拍了拍赵佲的肩膀。 那手很轻,却带着一种沉重的分量。 “庆弟,朕纵是大宋之主,万民的官家,却也有很多无奈。” 他苦笑了一下,目光望向远处的夜空,那里有几颗寒星,疏疏朗朗地钉在天幕上。 “有些事,不是朕想怎样就怎样的。 朝堂上那些大臣,后宫那些嫔妃。 朕得平衡,得取舍,得……忍。” 赵佲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赵煦收回目光,看着赵佲,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几分促狭,几分关切: “不...